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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沉默了。
她是双胞胎，她能感觉到雪羽体内的变化——心跳快了，体温高了，血管里有东西在流动，金色的、温暖的、不属于霜火妖精的。
“因为他的血。”
霜月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喝了多少？”
“一口。”
霜月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口，一口就够了。
“雪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雪羽看着她，浅红色的瞳孔里有光，“我的血脉在进化，我会变得比王族纯血更强，我会——不再受霜火妖精‘冷血’的限制。”
霜月没有说话。
“我会拥有情感，激情，心跳加速的能力。”
雪羽的声音很轻，“我会——爱上一个人。”
“你已经爱上了。”
霜月说。
雪羽没有否认。
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阳光下，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金色。
“霜月。”
“嗯。”
“你的身体呢？”
霜月沉默了。
她的身体也变了。
不是变异——是更微妙的、更隐蔽的变化。
她的体温上升了0.2℃。
她的心脏偶尔会多跳一下。
她看沈逾白的时候，会有一种说不清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感觉。
不是爱。
是生物吸引。
灵魂血源对王族霜火妖精的天然吸引力，和意志无关，和感情无关——是血脉层面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
“我也变了。”
霜月说，“但我会克制。”
“你能克制多久？”
雪羽问。
霜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能克制多久就克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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