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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克制不住呢？”
霜月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了。
雪羽看着她的背影，浅红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心疼，是——同病相怜。
她们都在克制，都在压抑，都在告诉自己“他是姑姑的，不是我的”
。
但身体不听话。
血脉不听话。
心脏——不听话。
四、晨练
沈逾白来到这个世界然后住在这里有半年左右了，已经养成了早起晨练的习惯。
在古堡里，他每天清晨都会去花园里练习暗元素凝聚——掌心托着一团暗紫色的光球，努力让它变大、变稳、变亮。
他的进步很快。
半个月前，他的光球只有拳头大，摇摇晃晃的，像随时会灭的烛火。
现在，他的光球有两个拳头大，稳定得像固体，颜色从浅紫变成了深紫。
岚烬说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她手下一名普通暗影卫的水平。
“一个暗影卫训练需要十年，”
她说，“你用了三个月。”
“所以我是天才？”
“所以你是因为我。”
“……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岚烬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你……还行。”
沈逾白笑了。
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像冬天的阳光落在雪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笑容被两个人看到了。
霜月站在花园的拱门下，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雪羽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浅红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光。
她们看着同一个笑容，心里想着同一件事。
这个笑容，不是给她们的。
五、第一次调戏
“逾白。”
雪羽从露台上走下来，穿过花园的石径，走到他面前。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上，浅红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两颗宝石。
她的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嘴唇恢复了粉色，脸颊有了血色，走路也不再摇摇晃晃。
“雪羽？你怎么下来了？你应该多休息——”
“我已经休息了五天了。”
雪羽在他面前站定，“再休息就长蘑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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