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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笑了：“霜火妖精也会长蘑菇吗？”
“会。
头上长，银白色的，可好看了。”
沈逾白被她的幽默逗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晨光和她的倒影。
雪羽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逾白。”
“嗯？”
“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沈逾白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普通的黑色便服，岚烬让人给他做的。
“谢谢。”
“不过不穿应该更好看。”
沈逾白的脸瞬间红了。
“雪羽！”
“开玩笑的。”
她笑得甜美，但眼神不是——她的眼神在看他红透的脸，在看他躲闪的眼睛，在看他微微抿住的嘴唇。
她在品尝他的反应，像品尝一杯好茶。
“你的脸好红。”
她凑近了一点。
“因为你在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是认真的。”
她又凑近了一点，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颜色——不是银白色，是浅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逾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会脸红？”
沈逾白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
“你有。”
雪羽跟进一步，“你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连手背——都红了。”
沈逾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真的红了。
“你……你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因为会让你心跳加速？”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
“逾白，”
雪羽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你知道吗？你的心跳声，我能听到。”
“不可能——”
“血契的残余。”
雪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喝了你的血。
虽然不像姑姑那样和你有完整的血契，但你的心跳——我能感觉到。”
沈逾白愣住。
“现在，你的心跳是每分钟九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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