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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沈逾白在花园里练习暗元素凝聚。
他的光球已经有两个拳头大了，颜色从浅紫变成了深紫，稳定得像固体。
他正专注地控制着光球的形状，试图把它从球形拉成椭圆形。
“逾白。”
雪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逾白的手一抖，光球炸开了，暗紫色的碎片落了一地。
“雪羽？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沈逾白的耳朵红了：“你别乱说。”
“没乱说。”
雪羽走到他面前，伸手弹掉他头发上的一片碎叶——动作自然的，像做过一千遍，“你的光球变大了。”
“嗯……岚烬说我进步很快。”
“岚烬说，岚烬说，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雪羽歪着头看他，“比如——雪羽，你觉得我的光球怎么样？”
沈逾白犹豫了一下：“……你的光球？你没有光球。”
“那你夸我别的。”
“夸什么？”
“夸我好看。”
沈逾白的脸红了。
“你……你本来就好看。”
雪羽的瞳孔微微亮了一下：“哪里好看？”
“眼睛。”
沈逾白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我是说——你的眼睛颜色很好看。
浅红色的，像——”
“像什么？”
“像……石榴。”
雪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甜美的笑——是真正的、从心里涌出来的、让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的笑。
“石榴？你把我比作水果？”
“不是比作水果——是颜色像——哎，算了，我不说了。”
“不行，你说都说了。”
雪羽凑近一步，“我的眼睛像石榴。
那姑姑的眼睛像什么？”
沈逾白想了想：“像葡萄。”
“葡萄？”
雪羽的笑意更深了，“紫色的葡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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