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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
接住，
“你的暗元素不是用来扔的。”
霜月走到他面前，冰蓝色的瞳孔盯着他，“是用来感知的。
你扔出去之前，应该先感知我的位置、我的动作、我的弱点，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扔，像扔石头。”
沈逾白低下头。
“再来。”
这次他闭上了眼睛。
暗元素在他体内流动，像一条冰凉的河流。
他让那条河流向外延伸，延伸到空气中，延伸到雪地上，延伸到——
霜月。
他感知到了她。
她的体温是23.5℃，她的心跳是每分钟20次，她的剑在右手，她的重心在左脚——她要往左移动。
沈逾白睁开眼睛，光球朝霜月左侧飞去。
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侧身躲过了光球，但光球擦过她的衣角，留下一个小小的焦痕。
“不错。”
霜月说，“再来。”
沈逾白笑了。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
沈逾白筋疲力尽，暗元素几乎耗尽，瘫坐在雪地上喘气。
霜月站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没有乱。
“今天到这里。”
霜月伸出手，“起来。”
沈逾白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停留了一秒——凉的，但凉的让他安心。
“明天继续。”
“好。”
沈逾白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霜月。”
“嗯。”
“谢谢你。”
霜月看着他的背影。
“不客气。”
她转身走了。
她的心跳从20次变成了21次。
不是爱情。
是——她不知道是什么。
五、战场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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