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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解释，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继续走。
冰原在脚下延伸，白茫茫的，一望无际，天空是灰蓝色的，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和他的短发在风中飞舞。
他牵着她的手。
她让他牵着。
他们走了很久。
四、古堡
一个多月的行走，基本都是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了，路途中，岚烬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指导，逾白，还时不时用魔晶和雪羽通话，雪羽一直在对应南方的政事，大半年年没见了，一直吵吵嚷嚷地说要见逾白，要听逾白的声音……
一波三折，回到古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暗元素灯笼在走廊里依次亮起，幽蓝色的光照在黑色的石壁上，像水下世界。
影偶们无声地低头行礼，退到两边。
岚烬牵着沈逾白穿过走廊，穿过大厅，穿过一座又一座房间。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嗒，嗒，嗒，像两个人的心跳。
他们走进寝殿。
门在身后关上了。
暗元素灯笼没有点亮，唯一的光源是窗外的月光。
血月挂在天空正中，暗红色的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血色。
岚烬松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
她的瞳孔是深紫色的，在血色的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长袍的下摆还沾着血——她回来之后没有换衣服，直接带他来了寝殿。
“逾白。”
“嗯。”
“脱衣服。”
沈逾白的脸瞬间红了：“什……什么？”
“脱衣服。”
岚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要检查你的伤。”
“你不是检查过了吗？”
“那是应急处理。
现在要仔细检查。”
沈逾白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衣扣。
外套脱了。
衬衫脱了。
他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月光落在他的身上。
暖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地图。
脖颈上是她留下的咬痕，锁骨上是她留下的齿痕，胸口是霜巨人王拳头留下的淤青——青紫色的，很大一片，从肩膀延伸到胸骨。
左肩上有一个新的伤口，是霜巨人的指甲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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