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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暗元素，你和我说地球的事，你给我泡茶——有毒的茶，但你还是给我泡了，因为你觉得那是你的任务，你不喜欢这个任务，但你不得不做。”
“逾白——”
“陆辞。”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遗言，“如果我真的死了——不要难过。
因为我在这里，本来就不快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逾白靠在墙上，陆辞坐在他旁边。
茶水流了一地，碎瓷片散落在四周，像一场小型废墟。
“逾白。”
“嗯。”
“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
“为什么？”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陆辞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你……你想死？”
沈逾白看着窗外的月亮。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岚烬的命运。
“有时候想，被锁着的时候，被关着的时候，她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你知道是什么样的眼神吗？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东西的眼神，我是她的东西，不是她的爱人，是她的东西。”
陆辞攥紧了拳头。
“但我舍不得，她活了千年，我是第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人，如果我死了，她会可能会沉眠，我不想她沉眠，因为她等了我千年。”
“逾白——”
“所以我不死，我活着，被她关着，锁着，占有着，活着。”
沈逾白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像雪，像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但如果真的死了——也许不是坏事，我可以见到我爸了。”
陆辞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伸手，握住了沈逾白的手，温热的，和他一样的温度。
“逾白，你不会死。”
“你不是在给我下毒吗？”
“我有解药。”
沈逾白转头看他，纯黑色的瞳孔里有一丝光。
“你有解药？”
“有，我自己配的，复国会不知道。”
陆辞从内衬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每天一滴，七天解毒。”
沈逾白看着那个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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