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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走到床边，伸出手，暗元素从她掌心流出。
金色的——不是冰蓝色，是金色。
她的血脉变异后，暗元素从冰蓝色变成了金色。
本源的力量，纯净的，温暖的，和沈逾白的体温一样的。
她将那一缕暗元素注入沈逾白的胸口。
“配方呢？”
岚烬看着陆辞。
陆辞闭上眼睛，将配方完整地说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在他心上。
因为配方交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岚烬随时可以杀他。
岚烬听完，沉默了。
暗元素在她身边翻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走到陆辞面前，低头看着他。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
“陆辞。”
“女王陛下。”
“逾白说你是他的朋友。”
“……是。”
“他叫你朋友。
你给他下毒。”
陆辞没有辩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沈逾白的血——刚才扶他的时候沾上的。
鲜红的，温热的。
“我杀过很多人。”
陆辞说，“他是第一个让我后悔的。”
岚烬看着他。
暗元素连接物从她掌心涌出，贯穿了陆辞的身体。
不是心脏——是肩膀。
一道黑色的光束从他的左肩穿过，从背后穿出。
血喷出来，溅在地上，溅在岚烬的长袍上。
“这一下，是为逾白。”
第二道光束。
右肩。
“这一下，是为我自己。”
第三道光束。
左膝。
“这一下，是为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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