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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道光束。
右膝。
“这一下,是为雪羽。”
陆辞倒在地上。
四肢被贯穿,血流了一地。
但他的心脏还在跳——岚烬避开了所有致命位置。
“你说过让我活着离开。”
陆辞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岚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逾白叫你朋友。
所以我不杀你。”
她转身,走到床边,“但如果你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我会让你死得很慢。
慢到你有足够的时间后悔——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后悔接近他,后悔给他下毒。”
暗元素连接物松开了。
陆辞倒在血泊中,手指抠着地板,指甲断裂,血和碎瓷片混在一起。
他努力抬起头,看着床上的沈逾白。
白色的脸,紫色的嘴唇,微弱起伏的胸口。
他的眼泪掉下来。
“逾白……对不起……”
霜月走过去,抓住陆辞的衣领,把他拖出了古堡。
冰原上,夜风刺骨。
霜月把他扔到了万里雪域的悬崖下,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陆辞下落者,望着天空中的两轮月亮。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罪与罚。
暗元素在体内缓慢流动——修复着被贯穿的伤口。
基因改造让他的愈合速度是普通人的五倍。
肩膀的伤口在慢慢合拢,膝盖的伤口在慢慢结痂。
陆辞抬起手,看着掌心里的血。
沈逾白的血。
沾在他手上的,还没有干。
他握紧拳头,把血攥在掌心里。
。
欠了一条命
“逾白。”
他在心里说,“你不会死的。
我…。”
第二十四章(下)·解脱(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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