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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23℃。
但她没有停。
因为毒素在退缩，沈逾白的体温在回升。
33℃。
33.5℃。
34℃。
“够了。”
霜月按住她的手“你不能再消耗了，再消耗下去，你的血脉会退化。”
雪羽没有收手。
“他救过我，他给我喝了他的血，他说‘那你先活着再说’。”
霜月沉默了。
“现在轮到我救他了。”
雪羽的声音很轻，“他活着再说。”
霜月看着她，浅红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决心，她点了点头。
“我也来。”
霜月伸出手，按在沈逾白的胸口。
冰蓝色的暗元素从她掌心流出——不是冰——是冰与火的融合。
她的血脉在霜巨人战役后也开始变异了，没有雪羽那么明显，但确实在变。
毒素在两种本源的夹击下节节败退，沈逾白的体温继续回升。
34℃。
34.5℃。
35℃。
“逾白。”
岚烬看着他，“逾白，你听到了吗？”
沈逾白没有反应。
他的心跳还是那么慢——每分钟四十次。
毒素已经侵蚀了心脏的一部分，心率恢复需要时间。
“逾白。”
岚烬的声音在发抖，“你醒来，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我？”
沈逾白没有反应。
“逾白。
你说过你不会死的。
你说过这次是真的。
你又骗我。”
沈逾白没有反应。
岚烬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霜火妖精不会哭。
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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