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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血脉在变异——是沈逾白的血在改变她的身体。
三年来，每一次吸血，他的血都在她体内留下痕迹。
那些痕迹堆积在一起，终于在今天——在她即将失去他的时候——破土而出。
眼泪落在沈逾白的脸上，一滴，两滴，三滴，温热的。
千年了，她的眼泪第一次是温热的，因为他在改变她。
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的温柔——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千年的冰封。
“逾白……你醒来……我求你……”
活了千年的女王，第一次说“求你”
。
沈逾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二、爱意
沈逾白没有醒。
但他的睫毛动了。
霜月看到了。
“姑姑，他有反应了。”
岚烬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眼泪还挂在她的睫毛上，银白色的，在幽蓝色的光线下像冰晶。
“逾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能听到就动一下手指。”
沈逾白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但岚烬看到了。
“逾白——你能听到！”
“姑姑，不要急。
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他的意识还在恢复。”
霜月按着沈逾白的脉搏，“心跳在加快。
每分钟四十五次。
毒素在消退。”
雪羽站在床边，看着沈逾白的脸。
他的脸还是白的，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的手指还按在他胸口——本源还在注入，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体温降到了26℃。
但她没有停。
“雪羽，够了。”
霜月说。
“不够。”
“你的体温在下降——”
“他救过我。”
雪羽的声音很轻，“他给了我他的血，那一次，他倒下了，因为他给了我他的血。”
霜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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