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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笑，我会控制不住。”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他在笑。
不是对岚烬——是对她。
在北境，他坐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是温热的，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温度，忘不掉。
五、莉亚的独白
莉亚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浅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光。
她的身体在疼——不是雪羽弄的，是心，雪羽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她的，雪羽想的是他，不是她。
她是替代品。
莉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哭了一百五十九年——从成为雪羽血侍的那一天开始。
不是哭给雪羽看的，是哭给自己看的。
她知道自己不是雪羽爱的人，雪羽不会爱任何人。
雪羽是王族，她是血侍，王族不会爱血侍。
但雪羽爱他，那个异世界的人类，他不是血侍，他是灵魂血源，不一样的。
莉亚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齿痕。
雪羽咬的，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不是他的，但她在想他。
她没见过沈逾白几次，他在古堡的时候，她在南境。
他逃到北境的时候，她还在南境，只见过几次，在古堡的走廊里，在花园的石径上，在大殿的角落里，他看到她的时候会笑。
“你好，莉亚。”
声音轻的，温柔的，像在叫一个朋友。
莉亚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爱——是羡慕。
羡慕他被雪羽爱着，羡慕他被岚烬爱着。
羡慕他被霜月爱着。
三个王族，爱他一个人。
而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温柔有多珍贵。
“逾白。”
她在心里说，“你是一个好人。”
她闭上眼睛。
梦里，他在笑。
“你好，莉亚。”
她也笑了。
六、凯尔的嫉妒
凯尔站在古堡的走廊里，望着窗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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