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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的声音——“逾白，逾白，逾白。”
一遍一遍，沙哑的，颤抖的，像在呼唤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霜月的手指攥紧了军报。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为自己，是为雪羽。
雪羽在做什么？
雪羽在释放。
用莉亚的身体，释放对沈逾白的渴望。
霜月理解。
她也想。
但她不能。
她是北境统帅。
她是霜月·瑟兰迪尔。
她的名字是她的命运——冷的，冰的，不能融化的。
但雪羽不是。
雪羽是火。
南境的风是暖的，雪羽的血脉在变异，她的身体在变暖，她的心在跳动。
她不需要克制。
她可以释放。
霜月不行。
霜月转身走了。
军报没有送。
她走在南境军营的走廊里，暗元素灯笼在她身边依次亮起，幽蓝色的光照在黑色的石壁上。
她在想雪羽的声音——“逾白，逾白，逾白。”
她在想沈逾白的脸。
黑发，黑瞳，暖白色的皮肤。
他在笑，对霜月笑。
在北境，他第一次来的时候。
“霜月，谢谢你。”
声音很轻，温柔的，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
霜月的手指在发抖。
她停下脚步，靠在墙上。
墙是冷的，她的背是冷的，一切都是冷的，但她的心不是冷的，八百年了，第一次。
她的心在跳，不是因为血契，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他。
因为他叫她“霜月”
。
不是因为她是北境统帅，不是因为她是他老师的——是因为她是霜月。
他的霜月。
“逾白。”
她在心里说，“你不要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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