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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夜澜”
——是“你”
。
“夜澜大人。”
一个暗影卫走过来，“复国会的信息。”
夜澜接过暗元素通讯器，瑟希莉亚的留言：“继续观察，等待指令，目标要活的。”
活的，瑟希莉亚要沈逾白活着，因为他的血能让王族受孕，活着的血源才有价值，死了的没有。
夜澜关闭通讯器，把它塞回内衬的夹层。
晶体贴着他的胸口，凉的。
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快了。
瑟希莉亚要动手了。
目标会落在复国会手里。
雪羽大人会失去他，失去他之后，会难过，难过的时候，需要人陪，他会在。
三百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雪羽大人。”
他在心里说，“你会是我的。”
五、雪羽的告白
夜深了。
雪羽没有离开北境。
她坐在沈逾白的军帐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茶是罗伊泡的——北境的草药茶，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甜味。
沈逾白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捧着一杯。
暗元素灯笼在角落燃烧，幽蓝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轮廓映得柔和。
“逾白。”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沈逾白愣了一下。
“……有。”
“谁？”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岚烬。”
雪羽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但她还是问了，因为想听他说，想听他亲口说“我喜欢岚烬”
，想确认，想死心。
“逾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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