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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
沈逾白看着她。
浅金色的瞳孔在幽蓝色的光线下像两颗星星。
她的脸很美——银白色的长发，浅金色的瞳孔，暖白色的皮肤。
但她的眼神不是美的——是脆弱的。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问“你会推我下去吗”
。
“雪羽。”
“嗯。”
“我喜欢你。
但不是那种喜欢。”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哪种？”
“朋友，家人，你在乎的人。”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我可以在乎你，可以保护你，可以为你死，但我不能爱你，因为我的心——已经给岚烬了。”
雪羽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和他一样的温度。
“逾白。”
“嗯。”
“我可以等。”
沈逾白沉默了。
“等你心里有空位，等你不那么爱她，等你——看我一眼。”
沈逾白的眼眶红了。
“雪羽，你不要等。”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不爱她。”
雪羽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
“逾白，你太残忍了。”
沈逾白没有回答。
他知道，他残忍，因为他不能给她想要的，不能骗她“也许有一天”
，不能骗她“我也喜欢你”
。
他是沈逾白，他不会骗人。
雪羽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军帐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逾白。
我会等你。
一天，一年，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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