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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瑟琳转身，冷笑。
“你学什么？你学一百年，也达不到我的水平。
你不是霜火妖精，你没有力量天赋，你唯一的价值——”
她停住了。
沈逾白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瑟琳咬住了嘴唇。
她差点说出那句话——“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的血。”
“瑟琳。”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讨厌我。”
瑟琳没有说话。
“我不怪你。”
沈逾白站起来。
“如果你服侍一个人三百二十年，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分走了她的注意力，你也会讨厌那个陌生人。”
瑟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我不想和你做敌人。”
沈逾白看着她。
“因为你是岚烬需要的人。
她需要你的血，需要你的知识，需要你的剑。
所以——我不会抢走你的位置。
我只是……想在她身边，有一个位置。”
瑟琳看着这个黑发少年。
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像深渊。
但深渊里没有黑暗——有光。
很温柔的、让人想靠近的光。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不是心动，是嫉妒，更深层的嫉妒，因为这个光，不是给她的。
“沈逾白。”
她的声音低下来。
“你太天真了。”
“嗯。”
“在这个世界里，天真会死。”
“我知道。”
沈逾白笑了。
“但我不想变。
变了对得起谁呢？”
瑟琳看着他，忽然觉得——她讨厌他，不是因为他对她不好。
是因为他太好。
好到让她觉得，自己三百二十年来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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