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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廉价了。
“开始上课吧。”
她转身，拿起那本古籍。
“霜火妖精的历史，从第一纪元开始。”
沈逾白坐下，拿出纸笔。
书房里只剩下翻书声和写字声。
但空气里的敌意，淡了一点，只是一点。
四、凯尔的审视
凯尔在下午找到了沈逾白。
沈逾白正在花园里练习暗元素凝聚。
他的掌心托着一团拳头大的暗紫色光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你的凝聚速度太慢了。”
凯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逾白吓了一跳，光球炸开，暗紫色的碎片落了一地。
“凯……凯尔大人？”
“凯尔。”
他纠正道，走过来。
“你在用蛮力。
暗元素不是用力凝聚的，是用感知。”
沈逾白看着他。
“你也会暗元素？”
凯尔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掌心出现一团暗金色的光球——比沈逾白的大三倍，稳定得像固体。
“我服侍女王四百年。”
凯尔收回光球。
“她的力量，我多少继承了一些。”
沈逾白看着他的掌心，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嫉妒，是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在岚烬身边四百年。
比她生命中的任何人都久。
他了解岚烬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沈逾白，只认识她不到两年。
“你在想什么？”
凯尔问。
“在想……”
沈逾白低下头。
“你在她身边四百年，一定很了解她。”
“了解不等于拥有。”
凯尔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了解她，但她不会为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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