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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烬低头，嘴唇贴上瑟琳的手腕。
獠牙刺入。
吸食。
沈逾白看着岚烬的嘴唇贴着瑟琳的皮肤，看着她的喉结微微蠕动，看着她的眼睛半闭着——和吸他的血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攥紧了。
疼。
不是身体疼。
是心里疼。
“逾白。”
罗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压低声音。
“你还好吗？”
“她为什么要吸她的血？”
“因为她是血食。
这是她的职责。”
“那她吸的时候……也和我一样吗？”
罗伊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吸你的时候，会抱你。
吸瑟琳的时候，不会。”
沈逾白愣住。
他回想了一下——每次岚烬吸他的血，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会摸他的头发，会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
。
吸瑟琳的时候，她只是坐在王座上，像在……进食。
不是“亲昵”
。
是“使用”
。
沈逾白的手指松开了。
但他的心脏，还在疼。
不是因为岚烬。
是因为瑟琳。
他看着瑟琳跪在岚烬面前，脸上没有痛苦，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像信徒面对神明的……奉献。
她在用命喂养岚烬。
三百二十年。
而沈逾白，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她求了三百二十年都没得到的东西。
“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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