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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说。
“对不起。”
三、凯尔的献祭
瑟琳退下后，凯尔走上前。
他没有跪下，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比瑟琳更克制、更冷静，像在执行一项已经重复了四百年的程序。
他咬破手腕，举到岚烬唇边。
岚烬低头，贴上他的手腕。
凯尔闭上了眼睛。
四百年了。
每一次采血，岚烬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他的心跳都会加速。
不是血契的效果，不是生理反应——是他自己在心跳加速。
因为他爱她。
从十二岁，到现在。
四百年。
他从未说出口。
岚烬松开獠牙，凯尔的手腕上留下两个小小的伤口。
他用银色的丝带缠住手腕，站起来，退后。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岚烬一眼。
因为他怕看了，就藏不住了。
沈逾白看着凯尔的背影，忽然想起凯尔说过的话——“四百年。
我以为我会等到她看我一眼。”
他没有等到。
沈逾白低下头，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他得到了凯尔等了一辈子都没等到的东西。
不是因为他更努力、更优秀、更配得上。
只是因为他运气好。
穿越到了一个异世界。
落在了岚烬的领地里。
有了“灵魂血源”
的血。
运气。
仅此而已。
四、夜·质问
采血仪式结束后，沈逾白回到寝殿。
岚烬已经在等他了。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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