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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嗯。”
“有什么想说的？”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岚烬，你吸她们的时候，在想什么？”
岚烬看着他。
“在想——这是必要的。”
“没有别的？”
“什么别的？”
“比如……她们疼不疼？”
岚烬沉默了一下。
“她们习惯了。”
“习惯了就不疼了吗？”
岚烬没有回答。
“岚烬，你知道我为什么嫉妒吗？”
沈逾白抬起头，看着她。
“不是因为她们离你近。
是因为她们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连‘疼不疼’都不问。”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
“逾白——”
“我知道。”
沈逾白打断她。
“你是女王。
她们是血食。
这是交易。
你不欠她们。
但是——”
他的声音低下来。
“但是她们爱你。”
岚烬沉默了。
“瑟琳爱你。
凯尔爱你。
她们用血、用时间、用生命爱你。
你不需要回应。
但你能不能……至少看见？”
岚烬看着他，很久很久。
“逾白，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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