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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焰说——“她小时候的衣服，女王的旧物间里有，她看到你穿她的衣服，会想起小时候，会心软，会放松警惕。”
沈逾白推开了旧物间的门，灰尘在空气中飞舞，暗元素灯笼没有点亮，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银白色的，落在旧物上。
衣服，玩具，书籍，画册，岚烬的童年。
他走过去，拿起一件浅紫色的裙子，丝绸的，薄纱的，领口绣着银色的花纹，很小——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他不知道她会哭，会笑，会穿裙子，她只是女王，他不知道她也有童年。
他把裙子抱在怀里，走出旧物间。
墨焰趴在他肩上，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
“人类，你确定要这样做？”
“……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我想让她看到——我不是她的东西，我是人。”
墨焰没有回答。
五、误打误撞
那天晚上，岚烬回来了。
不是从北境——是从长老院，她的脸色很白，眼睛下面有青黑色，嘴唇没有血色。
她在会议上和长老们吵了一架，关于沈逾白，长老们说——“异世界的人类不能成为王族，而且他很弱，太弱小了。”
她说——“他是我的血源，他是我的爱，将来会是我的夫君，他是我的。”
长老们沉默了，但她赢了，她总是赢，没人可以组织她的决定，至少现在是这样，她很累。
她推开寝殿的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银白色的，落在床上。
沈逾白坐在床边，穿着那件浅紫色的裙子，银色的纹路在裙摆上流淌，像活的一样。
他的黑发垂落在肩头，他的黑瞳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他的暖白色皮肤在丝绸的映衬下像被月光洗过。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岚烬站在门口，看着他，她的瞳孔收缩了，她的手指在发抖。
“逾白……”
“岚烬。”
“这是——”
“你的，小时候的，我在旧物间找到的。”
岚烬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裙子的领口，银色的纹路，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她小时候最喜欢的裙子，母亲给她做的。
“你为什么要穿？”
“因为——”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我想让你看到，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是人，我虽然是男孩子，可是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衣物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会穿裙子，会哭，会笑，会脸红，我是人。”
她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在他的皮肤上流淌。
“逾白，你不是东西，你是我的爱。”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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