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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知道,还躲我?”
“我没有——”
“你有,你在躲我,你的心跳在告诉我——你在躲我。”
沈逾白没有回答,岚烬抬起头,看着他,深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逾白,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因为我想让你——看我,不是看‘血源’——是看‘逾白’,只有逾白才能穿你的衣服,只有逾白才能勾起你的回忆,那一个瞬间,我可以成为你心中不可替代的回忆”
岚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带着愤怒的——是带着思念的,带着愧疚的,带着“我爱你”
的吻,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是凉的,他的嘴唇是温的,凉与温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同一个唇齿间碰撞。
她吻了很久。
久到他喘不过气。
她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
“逾白,你是我的。”
“……嗯。”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岚烬把他抱紧了。
他穿着她小时候的裙子,被她抱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们的命运。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眼泪滴在她的头发上,他们在哭,为他们自己哭,为彼此哭,为不知道怎么爱而哭。
“岚烬。”
“嗯。”
“你累了。”
“……嗯。”
“睡吧。”
“不睡,你会走。”
“不走。”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说谎。”
“因为你就是说谎。”
沈逾白没有回答,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穿行,他的眼泪还在流。
岚烬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她的心跳慢慢慢了下来,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不再颤动,她的身体放松了,她睡着了。
沈逾白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岚烬,对不起。”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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