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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到——"
他顿了一下，"
大到有些线你够不着，就别去够。
够着了，可能拉下来的是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
陆七八不说话了。
她知道这个答案。
不是今天才知道。
从他在山神庙留信说"
别往北走，别找我"
的时候，从他在军营里留信说"
我在做必须做的事"
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
你认识周沉？"
她换了个方向。
贺长风的脚步没有停。
但他的肩膀绷紧了一下。
只有一瞬。
"
你见过他了？"
"
见了。
在驿站北边。
他给了我药，还有一块碎玉佩。
"
贺长风沉默了。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
阿七在后面走着，不发出声音。
"
他还说了什么？"
贺长风问。
"
他说你在废驿站等的不是我。
"
"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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