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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是谁？"
"
以后告诉你。
"
"
什么时候？"
"
等你不需要知道的时候。
"
陆七八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想笑，没笑出来。
"
你总是这样。
"
她说。
"
怎样？"
"
替我决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
贺长风没有回答。
路在脚下延伸。
冻土渐渐变成了碎石地。
远处的地形开始起伏——矮丘，沟壑，偶尔有一丛枯死的灌木，像一撮竖起来的硬毛。
天更亮了。
但太阳没出来。
灰白色的天，低低地压在地面上，像一块洗不干净的布罩住了整个北边。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陆七八觉得腿有些沉。
不是走不动——是冻的。
寒气从脚底往上爬，到膝盖就不走了。
那是她体内阴寒伤的界限。
贺长风停下来。
"
歇一会儿。
"
他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
石头是深灰色的，表面被风蚀得坑坑洼洼。
石头朝南的那面稍微暖一些——有一点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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