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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讲给外头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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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爷爷说。
贺长风没走。
他靠在门框上，听着。
石头爷爷走到槐树底下。
踩了踩地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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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渡不是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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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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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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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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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元年，渡口刚建时只有三条船、五个人。
你师祖是个撑船的，一天八趟，挣八十文，够吃不够穿。
"
"
后来呢？"
"
天启三年，北边开战。
粮食、药材、布匹走官道，但有些东西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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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老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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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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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没猜。
她脑子里闪过那叠纸上的字——军械。
"
是铁。
刀枪、箭头、甲片。
北凉军拿不到兵部调令，顾家出钱，闻彻找人，青瓷渡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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