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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名片,转身离去,身后费奥潘的声音传来“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先生。”
回到实验室后,赞迪克并未理会实验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
他将名片放在桌上,指尖轻点“去北国银行,把这个人带回来。”
下属带着名片出去了。
赞迪克靠在桌边,回忆着那双眼中的精明,轻笑“这样的人才,自然不能拱手让人。”
赞迪克心情好了些,带上口罩和手套,走向实验台。
第二日早晨,手下将一份资料带了过来“「博士」大人,这是那人的资料,不过他虽是银行的职员,但,我们用了一些手段才将他买回来。”
赞迪克挥了挥手,示意他将人带进来。
当费奥潘又一次站在赞迪克对面时,他笑得温和“很高兴与您再见面,亲爱的先生。”
没有一丝意外和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再见面一样。
赞迪克大致看了下资料,都很寻常,只是最后一条“创业失败”
显得有些突兀。
赞迪克伸出右手“很高兴与你合作,费奥潘先生,称呼我赞迪克就好。”
费奥潘用左手握住,动作有些不自然。
赞迪克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不自然,一把抓住他的左臂,将衣袖撸上去。
子弹贯穿了上臂,弹孔呈现出暗红色,周围有些凝固的血块。
费奥潘的脸色暗了下来。
赞迪克盯着他“把衣服脱了,坐到那边去。”
语气不容置喙。
费奥潘垂下眼,绷着脸将上衣脱下。
赞迪克这才注意到他身上除了枪声还有一些械斗导致的皮外伤。
费奥潘下意识躲避赞迪克的目光,将脸别到一边,赞迪克一般小心的为他清创一边问“你真的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的路人吗?”
费奥潘不说话,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
处理好一切后,费奥潘默默穿上衣服,赞迪克收好器具,揶揄道“我因为银行职员是一份安全的工作。”
他取来一些胶囊和一支软膏坐在费奥潘身边将药递给他“好好用药,三天后来复查。”
费奥潘默默收下,依旧一言不发,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
那些昏暗的记忆涌上来,似乎要将他吞没。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他“听好了费奥潘,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我现在买下你了,你是我的人,不用担心任何事,与我合作,不会吃亏的。”
费奥潘有些惊讶,转头对上那一双红眸。
以往满是疯狂的眼中,此刻竟有了一丝真诚与柔和。
他心中的某处微微颤动了下,随即温和的笑了笑“嗯,当然了,我是你的人了,赞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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