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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凉城异能学院第四训练场。
林蔚偷偷把第一管增强剂拧开，仰头一口灌下去。
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难喝，有点像加了点甜味的气泡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微微的酥麻感，像是喝了一大口跳跳糖溶液。
酥麻感从喉咙扩散到胸腔，再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梢，最后在指尖和脚尖停留了几秒，缓缓消散。
她把第二管也喝了。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线只露出一层薄薄的灰白色，训练场四周的高杆灯把整片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草坪上还挂着夜里的露水，A班三十七个人的跑鞋踩上去，溅起细碎的水花。
“最后一圈！
冲刺！
冲刺！
别让我看到有人在走路！”
霍霏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出来，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她依旧站在跑道边上，一只手掐着秒表，另一只手把扩音器举在嘴边，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跑过的学生。
两公里热身跑结束，所有人的体能监测手环已经把实时数据全部投射到场边的光屏上。
林蔚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站直身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屏幕——心率128，血氧98%，乳酸堆积量0.4mmolL。
她觉得这个数据挺正常的，喘得也不算厉害，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霍霏不这么想。
光屏上三十七组数据整齐排列，霍霏的目光从上面一排排扫过去，扫到中间某一行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她皱了皱眉，把数据放大，确认了一遍ID编号和姓名，又看了一眼站在队伍中间正在用袖子擦汗的林蔚，然后猛地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集合！”
三十七个人迅速列队。
霍霏从队伍前面走过去，走到林蔚面前停住了。
她比林蔚矮半个头，但抬头看人的气势丝毫不减，一双杏眼盯着林蔚的脸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终端上调出来的历史数据对比图。
霍霏把终端页面关掉，抬眼看着林蔚，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种被激起了兴致的光芒。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但那不是表扬的笑容，而是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有意思时的笑容。
“林蔚。”
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
林蔚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拉警报。
她太清楚霍霏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了——这个女人每次要加大训练强度之前，都会露出这个笑。
路阳管它叫“霍姐的死亡微笑”
，全班私底下都这么叫。
“一个周末，”
霍霏竖起一根手指，在林蔚面前晃了晃，“两天时间。
你的心肺耐力提升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乳酸代谢效率几乎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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