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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
然后，何与书去边上打了一个电话，我看着他的嘴唇开合，复述出来他那句话，“我们离婚，条件那笔做彩礼的比特币。”
“又卧虎又藏龙！
真，牛B！”
债主1号笑得淫邪，“当女人真轻松，腿张开什么都有了！”
“不是说缺什么就在意什么。”
我话锋一转，“所以你成天把生殖器挂嘴上，是因为你一把年纪，既没B数，又没JB能耐么？”
“你是小仙女，别说这样的脏话！”
何与书把我护在身后，“我有88个比特币，按现在的行情够还了，转币，变现转账，你选哪种？”
债主1号眼前一亮，“我要币！”
未免夜长梦多，何与书叫了律师见证，全部处理完以后已经到深夜。
何与书也出来，和我一起站在露台。
我看着沉沉夜色，没由来地觉得天好高，星星好远，那是个难得的圆月，亮得出奇，仿佛近在咫尺。
我像猴子一样踮脚伸手够了够天空上的玉盘，仿佛那是我的爱情。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他故作轻松地说，“好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这次，真的要从头开始了！”
我转头看向他，心里闪过很多对白，
“你想要什么？”
；
“我该怎么还你？”
“你为什么帮我还债？”
……
可我半晌没问出来一句，我就那样一直盯着他直到眼皮发酸，我闭上眼，准确地碰上了他微凉的嘴唇，何与书一怔，往后仰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捏住我肩膀
“我对你有意思！”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上去，从浅浅相碰到唇舌纠缠，相互试探，一点点加深，再加深，直到嵌入彼此。
他很慢热，亲遍我全身以后，才进入状态，但我是第一次，并不知道这不正常，甚至觉得他既耐心又温柔，那是爱我的证明。
终于，拼图对上接口，两块完美契合，我已经不知道脸上是汗还是眼泪，状态是否漂亮，有没有像文字描述的那样楚楚可怜。
就那么几秒，何与书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地动山摇后，他异样地看了一眼肉色底上流淌着的淡红，然后，他犹豫了一下问我，“你是第一次？”
我点了点头，他像犯了罪一般，整个忽然萎靡下去，他垂头坐在床边，“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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