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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应该更谨慎的！”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愧疚我们不对等，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对不起别有深意。
而我还可笑地去搂着他脖子，坐在他身上，笃定反复地告诉他……
“我想要的很简单，择一而终！”
“我确定，你是我想要的人！”
“你呢？我是你想要的人么？”
他泪如雨下，点头，抱着我，和之前完全不同，带一点狠戾，霸道激进又疯狂，就是台风掀起的海浪，一遍遍拍打沙滩。
“为什么我们认识这么晚？”
他的动作不停，眼泪也一直没停。
“为什么是你？”
“你这么美好，我不配！”
“我们本该有一段好生活的！”
“为什么你这时刻出现！”
他说了很多话，但我大脑完全空白，眼前的灯光起起落落，有欢愉么？我想是有的，那大概是毫无保留地最爱彼此的时刻。
事后，他搂着我，虽然都闭着眼，但我们彼此都清楚对方没有睡着，良久，他终于在黑暗中开口，带着哭腔。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我清楚她是他还没离婚的妻子——谭霏。
“那天我被叫到谭总的办公室，我以为我会升职，可没想到他却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本来我应该请她吃饭的，可她带我去了酒店，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可完事之后，她暴躁地让我滚出去，说我可以给谭总交差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第二天谭总告诉我，她有一些情绪问题，他观察了很久觉得我脾气很好，应该能包容她。
我信以为真，后来又和她见了几次，每次情况都差不多，她的控制欲很强，要求我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告诉她我的动向，我很累，就在我下定决心告诉谭总我们不合适的时候，她却跑来哭着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就这样懵懵懂懂地结婚了。”
何与书的心脏跳得很快，我把手放上去帮他顺了顺气。
“可结婚以后，但凡亲热，她都会不知道从哪摸出各种利器，指甲刀，叉子什么都有，一条一条地划自己的胳膊！
她又哭又笑地告诉我只有这样她才会高潮，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病，但我确实被她折磨病了，我每次只要碰到女人或者被女人碰到，我都会忍不住想到她血淋淋的胳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行了，为了孩子，我和她一直保持着无性生活，可我后来发现，就连孩子，她也在骗我！”
“没关系，都过去了！”
我抱着他。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现在和你在一起？”
他又哭了，“我爱你，芦笛！”
他紧紧回抱着我，和我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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