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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场大火，那场清剿，那场无声抹杀。
字字句句，历历在目。
“收好。”
顾砚秋道，“此物比所有信筒加起来更致命，也更招杀。”
“一旦曝光，陆晏辞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晃阾将木盒妥帖揣入内侧衣襟，牢牢扣紧。
“我既然入局，就不怕追杀。”
她话音刚落——
咚。
一声极轻、极缓、极沉的落步声，从纸铺门外的青石板上传来。
不是巡查小队的杂乱靴声。
不是暗卫潜行的急促动静。
是极稳、极克制、自带上位威压的脚步。
一步。
便压得整条老街风声骤停。
铺内两人神色同时一凛。
顾砚秋眼底温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不见底的冷沉。
晃阾背脊瞬间绷紧，伤腿下意识微微蓄力，指尖无声抵上腰间短刀刀柄。
夜深巷静，整条西街早已无人走动。
谁会在这个时辰，停在旧纸铺门外。
答案，几乎瞬间穿心而过。
下一秒。
笃——
三声轻叩。
不疾不徐，不重不轻。
不同于方才晃阾的暗号节奏，这叩门声优雅克制，却带着碾压一切的绝对掌控感，仿佛整街夜色、整城杀机，都随这三声叩门，稳稳落在此地。
顾砚秋没有动，声线微冷：“看来，你的麻烦，找过来了。”
晃阾心口微凉，却异常镇定。
她今夜破了他的围捕，带走所有罪证，他绝不会坐视。
暗卫搜不到，岗哨拦不住。
那便——亲自来。
门外无人出声。
只有夜风穿巷的轻响，衬得那道门外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像风雪将至，黑云压城。
顾砚秋缓步走到门前，没有立刻开门。
“你有伤在身，不要出声，不要露面。”
“他亲自到场，目的只有两个。”
“夺证。”
“杀你。”
晃阾点头，身形悄然后退，隐入隔间最深处的阴影死角，彻底敛去所有气息，连呼吸压至微不可闻。
她握刀的指尖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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