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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盼着，在我死之前，能看见无垢丹道，重新立起来。
能看见那些会种药的人，再不必被炼成枯骨。
"
她从怀里取出一卷东西，递到白芷手里。
"
这是我这些年，暗中记下的丹盟罪证。
"
叶绛衣望着她，一字一句，"
用活人试丹的名册，催瘴散的配方，还有……古药塔第七层祭炼大阵的图录。
你拿着。
总有一日，用得上。
"
白芷颤抖着，接过那卷沉甸甸的罪证。
她望着叶绛衣那张苍白的脸，眼眶湿润。
"
叶姑娘，你随我走吧。
我懂药，懂草木。
你这一身的毒，或许……或许我能为你试着调理。
"
叶绛衣怔了一下。
她望着白芷那双盛满诚意的眼，许久许久，那张惯常讥诮的脸上，竟缓缓地，泛起了一丝近乎孩童般的、脆弱的动容。
被丹盟当作工具养大、又被斥为魔道余孽、孤身漂泊了二十余年的她，何曾听过这样一句话。
"
你……"
她的声音哽住了，"
你愿意，收留我这样一个，浑身是毒的人。
"
"
农圣道统，从不嫌弃任何一株，长歪了的苗。
"
白芷望着她，轻声道，"
只要根还活着，便能重新养正。
叶姑娘，你愿意，同我一起，把这一脉的火，续下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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