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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的三个字。
该我了。
小时候都是你在做所有的事。
带我进阁楼。
给我糖。
替我出头。
等我四年。
在暗处收了又收。
永远不会说累。
从电梯里删掉那行字。
在这间房的地板上蜷了一整夜。
现在该我了。
没有说出口。
但总有一天会说。
不是今天。
今天只握手。
握到她不抖为止。
握到那道光从中间移到右边。
握到外面有人上楼，脚步很轻，可能是季敏，停了一下又下去了。
握到知寒的腿完全麻成一块不属于她的东西，像别人的腿接在她身上。
还是没有松手。
窗外的银杏枝在窗帘外面晃了一下。
风过之后回到原来的形状。
深月的呼吸又浅了一次。
然后深了一次。
不是交替。
是终于有了深度这个维度。
知寒闭上眼。
手还在。
还在抖。
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不是不怕了。
是怕的东西里面多了一个更沉的，把那一点压住了一点。
以后还有多长她不知道。
还有董事会。
还有联姻。
还有林宛。
还有顾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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