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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能有更多她接不住的东西。
可能明天早上深月又会把脸洗好，把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推开会议室的门，用那种平的声音说话。
可能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解决。
没有解决是对的。
她在最底下。
还没有开始往上浮。
但现在。
她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
两只手包住了深月的那一只。
很小。
和七岁帮她择菜时一样小。
只是这次不在冷水里。
在另一个人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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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敏推开门的时候是凌晨。
没有进去。
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床上是空的。
被子还是叠好的。
两个人在窗边的地板上。
一个蜷着。
一个蹲着。
手叠在一起。
衣架上那件深灰色套装还在原处。
明天不会穿了。
季敏在门口站了几秒。
没有叹气。
没有摇头。
没有进去叫她们回床上睡。
把门轻轻拉上了。
转身走了。
脚步和上楼时一样轻。
但比上楼时慢了半拍。
走廊尽头那扇落地窗外面，银杏的叶子被路灯照成了灰绿色。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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