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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她开口了。
说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
只有十七年。
说的时候没有低头。
林宛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去看那本相册。
但手指没有翻页。
停在那一页上，停在某个穿晚礼服的女人的微笑上。
目光是落在纸上，但没有在看。
知寒知道对话结束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地毯吞掉了所有的脚步声。
林宛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
她从小到大没人进过她房间。
你是第一个。
"
声音不大。
和刚才问她"
你是谁"
的时候差不多。
不是在夸她，不是在骂她，不是在承认什么，不是在否认什么。
林宛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她大概刚刚想明白。
知寒的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不到一秒。
然后继续走。
出了客厅的那条走廊，两边的墙面很高，天花板上的装饰线条一层叠一层。
知寒走完这条走廊停住了。
不是因为想停下，是腿突然不听使唤。
她靠着墙站了两秒，然后张开手掌。
掌心全是汗。
全是汗。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心，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过了很久，也许十几秒，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继续走回房间。
她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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