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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敲门。
只是站。
见过一个深夜书房的灯亮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早上一个人走出来,领带歪了,眼睛底下是压了太久的血丝。
那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抬头看了它一眼。
就一眼。
然后上了车。
见过阁楼的窗户亮着。
两道影子。
一个靠着沙发,一个坐在垫子上。
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
台灯亮着。
书还翻着。
铅笔横在图纸上。
没有人说话,但影子是朝同一个方向的。
现在它在雪里等着下一个春天。
春天来的时候,叶子还会再绿。
从枯到绿,从绿到画,从画到新,从新到白,从白再到绿。
一个完整的圆。
以前每一次循环里都带着怕。
怕摘叶子的人走。
怕树下不再有人站。
现在这个人不会走了。
她的钥匙在口袋里。
她的钥匙在锁骨上。
外面的世界还在转。
董事会还会开。
文件还要签。
走廊里的脚步声不会停。
但阁楼的灯会一直亮着。
这次不用再数年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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