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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南：「我现在在实验室，门锁了。
她应该不会来抓我吧？」
副官：「不好说。
」
消息传到沈微澜耳朵里的时候，是她第二天去军部开会。
会议结束后，副官收拾文件，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沈姐，顾淮南那个提议，您考虑过了吗？"
沈微澜正在扣军装外套的扣子，手指顿了一下。
"
什么提议？"
"
变成狗去侦察。
"
副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敌人确实想不到。
而且您现在可以随意变换，不用担心身体。
执行任务的时候，您变成狗型，深入敌后，探听情报——没有人会注意一条狗。
等情报收集完毕，找个没人的地方变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
沈微澜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足足三秒钟。
她转过头，看着副官。
副官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甚至带着一种下属向长官汇报工作的认真。
"
从战术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一张王牌。
"
沈微澜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堂堂上校，去偷听墙根？"
副官面不改色："
是侦察，不是偷听。
"
"
有区别吗？"
"
一个说出来好听，一个说出来不好听。
"
沈微澜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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