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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站在她身后，没有催，也没有走。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是在想这个提议有没有道理，而是在想，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以后怎么在政敌面前抬得起头。
"
要侦察兵是干啥的？"
沈微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手下那么多侦察兵，训练了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经费，是让他们在营地里打牌的吗？用得着我一条狗去偷——去侦察？"
副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忍住了笑。
"
侦察兵能进的地方有限。
您变成狗，能进的地方比人多得多。
这不是侦察兵能力不行，是物种优势。
"
沈微澜转过身，看着副官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叛徒。
"
你们这一群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是不是觉得我有了家室了，就不怕我了？"
副官的眉毛动了一下。
"
觉得我谈了恋爱，脾气就变好了？觉得我有了牵挂，就不敢罚你们了？"
沈微澜往前走了一步，副官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信不信我罚你们武装越野十公里？就现在？就楼下？"
副官站定，面不改色，但语速明显快了一些："
沈姐，我是文职，武装越野不在我的训练科目范围内。
"
"
那你在旁边看着他们跑。
"
副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多错多。
沈微澜看着他闭嘴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又合上。
"
顾淮南那个提议，"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
从战术角度来说，不是没有道理。
"
副官的眼睛亮了一下。
"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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