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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威廉就听到空中隐约传来斯图卡的轰鸣声。
“是我们的飞机！”
其他人也听到了，激动地大喊。
在两架战斗机的护航下，4架斯图卡尖啸俯冲，对苏联阵地展开了猛烈的轰炸，战斗机协同从两翼低空扫射，伊万的合围圈瞬间崩裂，散乱得不成建制。
趁着伊万的火力出现短暂间隙，维尔纳敏锐地捕捉到时机：“快！
伤员在中间，机枪组分成前后梯队交替掩护，跟着我突围出去！”
威廉从未离死亡这么近，直到医疗兵上前替他包扎伤口，他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松弛下来。
他真的从合围的死局中，硬生生地冲了出来。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需要支援？”
临时战地医院旁的野地上停着几架飞机，威廉很疑惑：“大部队都撤出去了，就剩我们这几十号人。”
“你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维尔纳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边的方向。
威廉转过身，一下呆楞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克里斯托弗。
“你怎么在这儿？”
克里斯托弗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无语，但他还是礼貌地回复道：“我是空军，施耐德中尉，这是我的职责。”
“冯·里希特霍芬将军竟然舍得让他的宝贝侄子亲自上战场。”
威廉的话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刻薄：“我还以为他会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呢。”
克里斯托弗身旁的年轻人气不过地驳斥道：“中尉！
你不觉得这样太失礼了吗？”
“沃尔夫拉姆，”
克里斯托弗制止他再说下去：“你们先回基地，好好休息，我们随时都会有新的任务。”
小沃尔夫拉姆不服气地点了点头，从威廉身边路过时，故意狠狠撞了他一下。
“抱歉，这是我弟弟。”
原来是冯·里希特霍芬将军的亲儿子，难怪脾气这么大。
“感谢您的支援，男爵。”
维尔纳适时地插话：“但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么知道我们需要空中打击的？实不相瞒，知道航空联络员阵亡的时候，我们都彻底绝望了。”
“我用无线电联系了所有派去的联络员，未撤回的部队里，只有你们营的联络员没有回复。”
克里斯托弗一脸正色地回答道：“我猜测，大概是突击大队推进得太深，被困住了。”
威廉完全没料到他居然想得这么周全，维尔纳也是由衷地叹服：“我早就听说，第8航空军向来以支援极准、极快闻名，果然名不虚传！”
“我本就停留在附近空域，收到呼叫就会带队立刻赶过去。”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如果不是您驾驶斯图卡及时出现，我想，我们是无法成功突围的。”
“很抱歉，今天的斯图卡并不是我驾驶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架侧面画着剑与天平的双发重型战斗机：“那才是我的飞机。”
威廉半信半疑：“你一个作战参谋还会开战斗机？”
“我会驾驶每一种类型的飞机，哪里人手不够，我都可以顶上。”
克里斯托弗冷哼一声，傲然回击：“你真的以为，我是坐在参谋处，靠关系升官的吗？”
“这可说不好。”
威廉阴阳怪气地反问道：“有关系总不是坏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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