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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纳万万没想到威廉会说得那么直接，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先生们，不如我们……”
“施耐德中尉，我的飞机就在那里。”
克里斯托弗的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您想上来坐坐吗？”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容克军官的骄傲藏在那句轻描淡写的邀请里。
“好啊。”
威廉没有一丝犹豫：“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克里斯托弗把飞行头盔递给威廉：“戴上。”
他指了指后座：“上去之后什么也别碰，安全带会扣吗？”
威廉踩着舷梯，利落地钻进后舱，“啪嗒”
一声扣好安全带，挑衅地看向克里斯托弗。
克里斯托弗没说什么，转身跃入驾驶舱，用无线电对讲机问道：“准备好了吗？”
“呵，开始你的表演。”
话音刚落，克里斯托弗就把节流阀推到底，巨大的推背感将威廉死死地钉在椅背上。
飞机在疯狂地加速，克里斯托弗没有给威廉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地向后拉动操作杆，机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悍然昂起。
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机身倏地向左侧立，机翼几乎与地面垂直，威廉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本能地攥紧了安全带。
他还没缓过劲，就见高度表急速倒转，飞机一头扎向大地，威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机身又被一把拉平，呼啸着冲进云层，顺势翻转了一圈接一圈，天空和大地在他的眼前不断交替。
急转、俯冲、拉升、翻转……强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让威廉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竭力抑制的干呕声顺着对讲机，一丝不落地传到克里斯托弗的耳朵里。
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平淡到几乎冷漠：“别吐在我的飞机上。”
威廉咬紧牙关硬撑着，用手紧紧地捂住嘴，连骂他一句都不敢——一旦开口，先涌出来的大概不是话。
克里斯托弗终于放过了他，一落地，威廉连滚带爬地翻出座舱，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绝不是“狼狈”
这个词可以概括的。
维尔纳赶紧跑过来蹲在威廉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上帝啊，我都怕你在天上散架了。”
他把水壶拧开，递给威廉：“吐完就好了，漱漱口。”
克里斯托弗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愧疚，没有关切。
等威廉吐完，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的表演精彩吗？”
“你……你这个……”
威廉猛地跳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克里斯托弗狠狠撞在机身上：“混蛋！
你敢羞辱我！”
他一把揪住克里斯托弗的领子，拳头高高地举起。
克里斯托弗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一丁点要躲开或者反击的意思。
他的平静让威廉愈发生气：“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我忍你很久了！”
要是真能给他白净的脸上来上几拳，会是一件多么解气的事情！
可威廉的拳头始终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松开了手，克里斯托弗面无表情地整理了自己的领口，向他们点头致意：“再见，二位。”
“你看到了，他的报复心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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