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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龙接过匣子合上揣进怀里。
他站在柜台前没有马上走，看了周伯一眼。
"
门口菜市场第三排卖鱼的黑脸摊主，你们认识？"
周伯的表情顿了一瞬。
他看了萧龙两秒，然后开口说话的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
"
那人是齐民堂看门的。
以前在外面跑的时候受了伤，退下来之后孙掌柜安排他在那儿守着。
这边要有什么不该来的人从菜市场那边摸过来，他先挡一道。
"
萧龙点了点头。
没再多问，转身往外走了。
走出齐民堂大门的时候日光迎面打过来，他眯了眯眼。
齐民堂比四知堂的路子野，老孙头在那个圈子里的人脉和关系网比他之前判断的更深。
一个退下来的看门人都有内劲中段的实力，那齐民堂真正藏着的底子有多厚？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经过菜市场的时候又扫了一眼第三排那个鱼摊。
黑脸摊主还在捞鱼，这次没跟他对视。
回到家的时候慕凌雪在客厅里。
茶几上摊着那沓叶氏的文件，她正拿着笔在上面做标注。
听见他推门进来抬了抬头，目光落在他怀里揣着的木匣子上。
"
又买了什么药？"
"
地脉石乳。
"
萧龙把匣子掏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给她看了一眼，"
最后一样凑齐了。
"
慕凌雪放下笔看着那块褐色的石乳。
"
齐民堂买的？"
"
你怎么知道——"
"
魔都城里能买到这些东西的地方就两个，四知堂和齐民堂。
四知堂的老孙头你认识，齐民堂你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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