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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这句又低下头重新拿笔在文件上画了一条线，"
那边冷不冷？我看你出门没带围巾。
"
萧龙站在茶几旁边看着她低头改文件的样子，日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她的一侧肩膀晒得暖洋洋的。
她的问法变了——从前是"
你去哪儿了"
的管控式关心，现在变成了"
冷不冷"
的日常式关切。
这个变化发生得很自然，像一棵树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长出新的枝丫。
"
不冷。
"
他说。
慕凌雪没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萧龙上了楼进了书房。
他把木匣子打开，将那枚地脉石乳对着日光看了片刻。
石乳表面那层蜡质的光泽底下一层极细的网纹结构清晰可见，像土壤深处被水常年冲刷留下的印记。
这东西入药配合血灵芝和玄冰草，可以把混沌炼体术的初篇再往前推一个小层次。
他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几个字："
地脉石乳·到手。
齐民堂看门人·菜市场第三排·疤。
"
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条横线，写上"
值得注意"
。
他把本子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眼调息。
丹田里的内劲在鱼汤和地脉石乳的双重作用下正以一种比前几天稍快的速度运转着，像水流进了更宽更深的河道。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之内到内劲大成是有可能的，甚至还能再往前探一探。
楼下传来慕凌雪收拾文件的声音。
萧龙睁开眼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把对面楼的窗户照成一片白亮亮的光斑。
那个曾经闪过灯光的顶楼窗户今天没什么动静。
但齐民堂看门人那条线，留着。
魔都的水面下藏着的鱼比他想的更多，他得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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