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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数就行。
"
他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停了停，没回头。
"
我姐从小就这样，认准了一个人就不回头。
你要是——算了，不说了。
"
他三两步上了楼，客卧的门响了一声关上了。
萧龙坐在客厅里把木匣子打开，取出那沓文件翻到最上面一页。
担保贷款合同的原件复印件上，借款方签名处写着"
刘大勇"
，担保方签名处是"
王婉清"
，抵押物条款那一栏详细写了城南老宅的位置、面积、产权证号。
他把每一页都翻了一遍，条文清晰，没有什么隐藏的陷阱——只要把债权从马一鸣手里买过来，慕家就能从这张网里脱身。
然后他把文件翻回封底，用手摸了摸那三道划痕。
三天前的日期——马一鸣跟周伯第一次吃饭的日子。
字母Z——指向谁？姬家内部姓什么的人？还是马一鸣那边的人？
他把文件收好上楼进了书房，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记了几笔："
三天前Z马一鸣初见周伯当晚。
姬如云留记号。
需查。
"
写完之后他坐着调息了半刻钟。
内劲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走了一整圈，在尾椎和脚踝之间来回运转了三次。
慕凌雪体内的玄阴体质觉醒速度比预期快，但这也意味着"
玄阴阴元"
的条件会提前成熟。
第二道封印的门缝里金光已经漫过了鼎身三分之二纹路，锁芯就在眼前晃着。
玄阴阴元还差一次。
楼下传来慕凌雪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在主卧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开了又关。
萧龙在书房里坐着，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映了一层浅浅的暖色。
他合上眼睛。
先解决定金的事。
三百万，他得在三到四天之内凑出来。
四知堂那边老孙头未必能拿出这么多现钱，姬家出钱买债权的路径是走得通的，但定金这一关不能靠姬家——如果定金也让姬家垫，马一鸣就会把"
姬家替萧龙出钱"
这件事看穿。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那天在齐民堂买地脉石乳的时候周伯给他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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