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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可以直接打"
。
萧龙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周伯，三百万定金的事我想当面谈，明天上午有空？"
过了大概五分钟，对面回了一个字："
来。
"
萧龙放下手机。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书桌面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暗金色的印记在黑暗中缓缓亮着，鼎身上的纹路被金光漫过了三分之二，只剩最后三分之一还隔着那道门锁。
明天去齐民堂。
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
定金、债权、第二封印——顺序不能乱，时间不能拖。
他站起来关了台灯走回客卧。
黑暗里暗金色的光从他掌间时明时暗地闪烁，像一个正在等待最后一把钥匙的锁孔。
他躺下来闭了眼，丹田里的内劲壁炉一样暖暖地运转着，把他呼吸里那股凉下来的夜气一层一层捂热了。
但躺下之前，他拿手机又给姬如云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
Z是谁？"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闭了眼。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他翻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姬如云回："
Z是姬时雨年轻时候用过的代号。
三天前那个日期他去了东郊，回来之后眼神不对。
我怀疑那天他撞见了什么。
"
萧龙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重新闭上了眼。
姬时雨三天前去过东郊仓库，见过那排红瓶子，回来之后眼神不对，但他在今晚的谈话里半个字都没提。
这个老狐狸在最关键的信息上留了一手。
明天，先去齐民堂。
三百万定金要落地。
姬时雨藏着的部分，等债权的事理清楚了再去翻。
暗金色的光在客卧的黑暗中时明时灭地闪了两下，然后慢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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