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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班交班。
秦蔚在挂钟前面站了很久。
然后她把第11条规则放进了活页框——和凌薇昨晚看的不完全一样。
她又加了一行：
若当班护士的记录册在窗口前放置满一个夜班，窗口将放弃本次进入。
记录册内所载内容不得撕毁、涂改、或向记录者以外的人复述。
复述等于重新打开窗口。
张姐照常从食堂带回来三个铝饭盒。
今天的荤菜是红烧带鱼。
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她把饭盒放在柜台上的时候看了一眼秦蔚，又看了一眼凌薇——膝盖上的粉末。
然后把第三个饭盒推到了凌薇面前。
"
老周的早饭——我刚去四一五送过了。
他睡着了。
昨天做了两个小时牵引，累了吧。
"
张姐嗑开一颗瓜子。
"
你也睡一会。
今晚值不值夜班？"
"
值。
"
凌薇说。
谢十九靠在护士站门框上，眼睛半阖着。
工具箱放在脚边——旧铁皮的那个。
里面还空着。
十二枚镜子碎片昨晚全用掉了。
他手里拎着从街角买的包子和豆浆。
往凌薇面前一放。
"
三块。
不用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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