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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身躯不受控的往下滑，想躲开这视线。
林钰殊却俯下身，和他平视。
“你看见了什么，都没关系。”
“你是什么样子，也都没关系。”
“有任何想问的都可以来找我诉说。”
“我对你，知无不言。”
“没有隐瞒。”
窗外的光落进来，给两人都覆上了一层薄纱。
林舒怔怔地移开视线，一时竟忘了回应。
在他的无数个坏的预想中出现了他未曾料及的回答。
知无不言...
没有隐瞒吗？
那他对于这样的自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紧绷的弦忽然被人轻轻拆开，林舒心里被茫然感包围，束手无策。
“咚咚——”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一只小纸鹤扑棱着翅膀停在窗边，歪头看了看屋里。
小纸鹤：咕咕？
是完成任务的小纸鹤回来了。
林钰殊为它开窗，小纸鹤先是环绕着他转了两圈后，飞向了林舒，落在他的枕边，轻轻蹭蹭他的脸颊。
小纸鹤：人类幼崽，我回来啦。
林舒的注意被转移，没察觉到林钰殊已走到门边，回头看他，眉眼浸在柔和的夜色里，唇角微微一弯。
“床头桌上有杯牛奶，记得喝了再睡。”
林舒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心口有点发热。
原来他刚刚离开，是去给自己冲牛奶了。
门合上前，林钰殊又看了他一眼。
“晚安，林舒。”
门锁轻轻扣上。
这次是真的‘晚安。
’
拉上窗帘，主卧里夜色浓稠静谧，林钰殊窝在床上接着电话。
林钰殊靠在床头接电话，掌心那团能量被一点点炼化，顺着经脉沉下去，暖意也跟着散开。
电话那头，李大经纪人还没收工，键盘声断断续续，嗓子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比起几个小时前，语气已经松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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