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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好。”
洛清辞隔空劈去一掌，院外竹林激荡，翻腾起纷乱的绿浪。
而他的左手中，赫然多出一截锋锐的细竹枝。
“不要！”
穆尧如同受惊的雀儿般向他扑过来，又生生止住。
他深深闭了闭眼，颤声开口：
“阿辞……放下……放下，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洛清辞看了看手中竹枝，又瞧了瞧穆尧过激的反应。
心下一沉。
猜对了。
这具身体残存的习惯做不了假。
洛清辞：“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了吧？”
未来的这个时间里，他不止一次轻生过。
所以长留才如此紧张。
可他不明白，究竟是走到了多么无望的境遇，他才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穆长留。”
洛清辞声音平静到死寂。
穆尧瞳仁颤了颤，紧握的双拳无力松开、垂下。
“你从不这么叫我……”
穆尧抬起手狠狠擦了擦脸，强撑的情绪彻底崩溃，泪止不住的落。
“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不能！”
“你不能离开我，你答应过的……”
声音抽噎断续，洛清辞心中悲恨不已。
“瀛洲大阵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幻境之外，是什么？”
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穆尧不说。
但他已猜出了大概，却一时不肯去信。
“这就是未来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一个假瀛洲。”
“阿辞……我……”
“这就是……你们想让我看到的未来吗？”
穆尧唇色苍白一片，他只是艰涩的摇着头。
很轻、又很重。
“一切都是假象。”
“瀛洲是假的，师兄是假的，殷洛笙他们根本就没有各奔东西，他们去哪儿了？说啊！
你说话！”
穆尧身子抖得更厉害，却偏执的瞪着洛清辞，死死咬着牙关不肯说。
洛清辞抬手，灵力流动下，细看手腕的血脉处，泛着不正常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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