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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又落下一子。
“这盘棋你好好下，”
他的语气严肃了几分，“让棋就不礼貌了。”
谢辞低头看了一眼棋盘。
他刚才确实有意放水。
他重新执棋，拿下了一处关键位置。
外公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棋局重新收紧。
谢辞不再看厨房了。
他的注意力落在棋盘上，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杀伐果断。
不肖一会儿，外公的棋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输了。”
外公把黑子放回棋盒里，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输棋之后不太甘心但又觉得痛快的样子。
谢辞没有说话，把棋子收进棋盒里。
这时，纪琛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谢辞沙发的扶手上，笑着道：“看样子常胜将军输喽？”
“再来一盘。”
外公睨了他一眼，把棋盘上的残局拨开。
谢辞淡淡地笑了笑。
第二盘，谢辞没让。
老人这一手走得比第一盘更凶，像是第一盘输了之后来了脾气。
谢辞接了他的招，两个人从开局就咬得很紧，中盘的时候谢辞一度以为自己要输，后来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破绽，一子落下，局势逆转。
外公看着棋盘看了很久，最后把黑子放回去。
“又输了。”
他说，语气比第一盘好了一些，像是输得心服口服了。
谢辞的唇角弯了一下，刚要开口——
“你赢了棋就笑，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输棋人的感受？”
外公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欣赏。
谢辞把笑意收了收。
“哎哎哎，不准欺负我的人哦。”
纪琛嗔笑道。
外公抬起手，在空气中点了点：“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
纪琛揽过谢辞的肩膀，笑了笑，没有接话。
“饺子好喽！”
刘叔扯着嗓子喊道。
“走，吃饭吧！”
外公站起身，扯了扯衣摆，朝餐桌走去。
纪琛伸手去拉谢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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