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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盯着纪琛，递过右手，十指相扣，握紧，又松了几分。
“走吧。”
谢辞站起身，唇角弯弯。
几人在餐桌旁坐下。
外公坐在主位，纪琛坐在他的右手边，谢辞坐在纪琛旁边。
佣人依次把饺子端了上来。
谢辞碗里的饺子是白白胖胖的金元宝，其中掺了几个纪琛包的。
他用筷子轻轻拨弄着，里面没有他包的那个。
他扭头看了一眼纪琛的盘子，果不其然，他那个包得乱七八糟的饺子躺在纪琛的碗里，在水里煮了一通之后，已经四分五裂了。
吃完饭，纪琛拉着他从外公家走了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街上的人比预想的多，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星期，但节日氛围已经拉起来了。
不少店铺已经挂上了红绿色装饰，门口也立了半人高的圣诞树。
谢辞侧身让过一个举着棉花糖的小女孩，纪琛趁机握住了他的手，没再松开。
他们拐进了一条窄一些的街，人流少了，音乐声从尽头的店铺飘出来，曲调悠扬，带着点爵士的味道，听不太清歌词，只觉得调子软软的，让人心神荡漾。
纪琛推开了那家店的门。
店面不大，装修偏复古，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
角落里立着一棵小圣诞树，没有挂太多装饰，只有几串小灯和一顶金色的小星星。
靠近吧台的位置有一面照片墙，大多是情侣的合照，和一些写满美好祝愿的便利贴。
店里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低声聊着天。
最里面的角落是一个小小的舞池，没有专门的灯光，只有天花板上的射灯偶尔扫过去，在地板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
舞池里有两对情侣，抱得很紧，随着音乐慢慢晃着，与其说是在跳舞，不如说是在找一个由头贴在一起。
谢辞和纪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他侧头扫视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菜单。
他点了这家店的招牌——热红酒，又给纪琛点了一杯咖啡。
“没想到五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在！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谢辞感慨道。
“人也没变。”
纪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谢辞唇边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绽放开。
这时，店员端着托盘过来，一杯热红酒，一杯热咖啡。
热红酒装在高脚杯里，杯口浮着一片橙子干和一根肉桂棒，酒液是深红色的，灯光透过去，像一块融化的红宝石。
谢辞端起来抿了一口，酒味不重，果香浓郁，肉桂的辛香和橙子的酸甜混在一起，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
纪琛看着他的表情，问：“好喝吗？”
谢辞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唇角沾了一点酒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比刚才那首更舒缓。
舞池里的情侣换了一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靠在男伴怀里，头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具身躯随着音乐慢慢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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