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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赤火也安静了。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
“十四年前，你家里出事的那个晚上。
现象降临，你察觉到了动静，你看到了你母亲痛苦的样子，但你没有直接联系【公司】。
你逃跑了对不对。
如果那个时候实施稳定剂，说不定他们还能活下来。”
“但是你逃跑了。”
那个声音如同宣布罪名一般地陈述着，“你在同学家待了两天，两天后接到了你母亲的电话，电话里一切如常。
于是你回去了。”
背景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变成了一通沙沙作响的电话录音。
——喂，阿兔你沙沙沙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沙沙家呀？
——快回沙沙来吧，爸沙沙妈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
回来吃饭吧。
做了你爱吃的烤鱼。
“可等你回到家，你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人类。
你的母亲再也不是你的母亲。
她从你身上取下的那根肋骨。
就是你的罪证。”
一种诡异的战栗笼罩了宋穆因。
是因为理发师所说的话，这些没有人应该知道的往事。
不，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你当时为什么走，其实也很有道理。”
那个声音仍旧很轻，“你才十四岁。
害怕了，所以先离开。
父母一直在打你，终于有机会不用回去。
好像每一步都有理由。
你总是有理由。”
剪刀仍旧咔嚓、咔嚓地工作着。
宋穆因慢慢张开嘴。
“你是谁？”
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理发师啊。”
理发师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这一次，那种战栗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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