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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气。
姜婵如何能留在他身边？
就算是宁衍九肯，东陵文武群臣也未必会容得下后宫唯一的娘娘，有这样的历史。
“世人不容，朕容！”
宁衍九掀起眼皮，并无一丝犹豫，“朕自会护她一世周全。”
宁衍九心头在意的本就不是此事。
他只是自责于把姜婵带下山，却没护好她。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好好补偿她。
好在，姜婵本就对此事一知半解，如此也免得她徒增伤心了。
“这件事，莫要在你嫂子面前透漏半分。”
宁衍九敲了下桌面，“杀掉所有知道此事的人，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错不错！”
洛衡眸光一晃，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宁九，你够男人！”
宁衍九很快捕捉到了他的心虚，又问：“卢川呢？杀了么？”
洛衡低头默默饮茶。
宁衍九沉声质问：“你在抗旨？”
“哎呀，我抗旨又不是第一次，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洛衡干笑一声。
卢川那老狗，竟然把主意打到小姑娘身上，洛衡何尝不想宰了他？
这次卢川暗害娘娘，被抓了个正着。
按理说，就是杀他全家，也没人敢说个“不”
字。
可问题是……
洛衡越过桌面，压低声音，在宁衍九耳边道：“你知道私兵的事吧？”
“私兵……”
宁衍九掀眸，但并不意外。
他忽而联想到前几日查看的桦城财报。
桦城近几年的军饷、军粮支出账目都不太对。
财报虽然被人刻意填平了，但仔细核对，仍能查出一大笔钱银和粮食不翼而飞。
预估这笔钱，足以养活两三万人。
莫非，卢川拿这些钱粮养了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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